游刀*

我写的什么几把玩意 算了算了

【他们没有再去意大利】

送给我心仪已久的太太 @昆古尼尔   我太太太喜欢您啦!!!!!(请只看对您的表白!!!)文风我特别特别喜欢!!!就是那种淡淡的很有诗意的精致的描写  太戳我啦!!希望您能一直一直写下去 不管你写的是什么  

很惨的正文部分】

不得不说Mike在做爱这件事上的天赋很高,而他本人对此的解释是熟能生巧。换个词语去描述也可以,久经沙场,征战多年,身经百战等等等等,但是Mike憋了半天才说出来一个单词:“practice.”

Scott忽然不可抑制的笑了起来,他笑的时候连床都在以一种默契又暧昧的方式震动,那震动从他身下传到床底,在通过半个月没洗的泛黄床单传给Mike,Scott笑着说:“你真是个诗人。”

然后他们开始做爱。

刚刚开始的时候Mike还以为这是一场“practice”,无需要解释也无需理由,他们实在太年轻了,还没来得及看清那就是爱情。

那是一个非常燥热的下午,空气里仅存的水分也被他们彼此榨干,留取,交换。在快要枯竭的卧室里,两个人一起度过一个漫长到好似永无尽头的下午,除了做爱好像没有更合适的事。所以那是理所当然。Mike非常利落的脱了他的上衣和短裤,丢在床边。一切上升到一个暧昧至极的高度,他那双惨绿色的眼睛也染上了情欲的回音,却显得更加纯澈。只是别在这时候睡着就行了。他想起来在为数不多的那几次和Scott在顾客家里相遇,却因为他的嗜睡症搞砸了他们几个人的晚上,Mike心里会有一些很快消逝掉的难过,像水上的涟漪,泛过就匿迹,但涟漪实在是漂亮。只是他永远不会多想一些,比方说是谁抱着他在某个公园或者街道边睡过了安稳的一整晚。空气中的情欲流动着,涌入血管里,他迫切的需要被抚摸,去熨平他沸腾着滚烫的渴望。Scott趴在他的背上,手指拂过他的蝴蝶骨,他流畅微凹的脊椎曲线,一路跳跃着向下,到达隐秘的最深处。放纵的纠缠,人体的温度,在做爱的过程中缓慢但坚决的前进。Mike觉得自己好像发烧了,那种恰到好处的撞击的频率,周身弥漫的绝无仅有的情欲的讯息,他的体温肯定是上升了0.2℃。他们乐此不疲。再没什么比这更美好的了。结束以后他们再想夏天,再想摇晃的、泛黄的旧床,再想破烂的阁楼和留不住的街道,一切忽然变得可爱极了,再也没有比这还要可爱的季节了,这美丽到让人心生恻隐为之流泪的夏天啊。

 

夏天快要过去的时候,他们从波特兰出发去了西雅图。途中他们卖掉了那辆偷来的摩托车,于是Mike彻底失去了等绿灯时坐在Scott后座,在把脸瑟缩在衣领下贴着爱人后背那种隐秘的快乐。Scott有时会突然背起莎士比亚的台词——“我们参加圣战有多久了?”Mike回答他四年。Scott说他是三年半前来到城里认识了Mike。这位四年前的旧友想了想,说:“我们居然还活着。”

他们不仅活着,还一起度过了四个浪漫且短暂的夏天。有雨季,也有旱季,好像把一整个少年时代都度过了,生命虚耗在琐碎、不值一提也无从说起的片段时光里。但有一些片段,Mike一直把它封存在脑海的琥珀里,像是用糖槭树的树脂包裹住的细枝末节,连带着当时的气息,温度,潮湿都通通留住。

那些被贮藏起的记忆里,有没有像此时一样,他们安静的坐在海岸边,等待日出降临的时刻?那是从什么地方千里迢迢来赴约的海洋,只为了给画面铺上一层他们彼此都喜欢的淡蓝色。布景里蓝色饱和的要溢出来了,此刻的Scott也被染上了色,使他看起来像个小小的无害的婴儿。他们静静的坐着,不再说话。也无需多言。海水向他们涌来,拍着青年的衣袖,让他们和空气咸湿的味道融为一体,Scott觉得海水的触摸是痒痒的,但很纯情。就像Mike一样。太阳从若隐若现的海平面上爬升,金色蔓延的时候海水褪去,一大片海洋迅速又恋恋不舍的和他们告别。终于清晨。他们俩才看见原来还是坐在昨天的公路边,篝火也才刚刚熄灭。目之所及全是灰色的、生硬的水泥混凝土路面,荒秽逼仄的陡然出现在眼前。Mike梦见爱达荷的天空,像是刚刚来赴约的海岸般纯净甜美。

于是他们去了爱达荷。

他们没有再去意大利。 

 

评论(3)
热度(40)
©游刀*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