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刀*

我写的什么几把玩意 算了算了

【冬叉】 永无尽头 Limitless 上

【设定】 朗姆洛要死了。并发症伴随着记忆、智力、精神状态极速下降,在死去之前,巴恩斯和他开始了流浪。


Summary:拯救世界和拯救世界某一个人对巴恩斯来说没有任何区别。或许后者有时候来的更重要一点。哪怕他是个白痴。

 

写了下篇改了一下名字。


01

发动机嗡动起来没两秒就熄灭了。车轱辘虚弱无力的转了几下,发出咳嗽一样的引擎声,随后巴恩斯面前亮起了故障灯,他无力地再次踩了踩油门,但没有任何反应。抬头看向身旁的朗姆洛,对方手臂搭在车窗上,有几缕风揉动了他的头发,而他只是说:“我不会去推车的,”语气里全是漫不经心,“这蠢得要死。”


巴恩斯只好独自下车查看,发现他们的确开进了一处凹坑,但只要用力推上去就能继续前进。他把这个结果告诉了朗姆洛,对方还是理直气壮的说:“我绝不推。”

说完朗姆洛就戴上了墨镜,向后仰倒,休息,表明自己结束这场对话的决心。


巴恩斯沉住气,不和他吵,走到车后。发现挡泥板和后盖都已经爆裂出现破碎,早就应该换一辆车了。他想。但他现在能做的只有乖乖发力,把原先拯救世界的手臂用来拯救这台高龄的福特和副驾驶座位上那个猪头。冬兵怀恨在心地想,有机会我要整死他。


他们开上这条不知名的公路时过了五点,等巴恩斯救活车,重新回到驾驶位上,已经七点了。七点是朗姆洛的吃药时间。

但当巴恩斯刚刚打开车门时,发现他的朗姆洛已经偏着头靠在玻璃窗上睡着了,傍晚的天空是淡蓝色,映在他脸上好像伊夫笔下的克莱因蓝,非常纯净。巴恩斯于是就这样牢牢地盯着他。

片刻后朗姆洛惊醒,像是在梦里被吓了一跳。

他醒来后,先是把墨镜摘掉,再望一望四周——眼神迷离茫然地、直到他在视野里找到巴恩斯。松了口气,他问道,“妈的,我们这是在哪儿?”


巴恩斯回答:“路上。”


02

夜幕降临之前他们总算开到了这几日唯一一家公路上的汽车旅馆。旅店蹲伏在野外,里面的环境也像是野外,而且还多了几分得上传染病的可能。

他们在上楼时朗姆洛趁着楼梯惨叫的吱呀声迅速地捏了一把巴恩斯的屁股,笑起来:“你担心得疱疹吗?”

“滚。”巴恩斯简明扼要,“你有疱疹?”

“操。”朗姆洛被摆了一道,本想狠狠给他一下的,但转念一想又笑嘻嘻地回复,“我有艾滋呢,你敢吗?”

“有什么不敢的。”巴恩斯客客气气的答道。


晚上朗姆洛就为他阴阳怪气的话付出了代价。

巴恩斯身体力行的实践着“如何将X病快速无误地传染给伴侣”,在朗姆洛体内横冲直撞;直到朗姆洛身体发虚、流着冷汗恨恨地说:“你在报复。”巴恩斯吻了吻他的额头,尝到汗水的咸涩和暧昧,“当然了。”他加快了身下的速度,朗姆洛的喊叫也变得支离破碎,“操…操你的,冬兵。”巴恩斯吞咽下他的呻吟。


他们得有好几天没做过了,因为一直睡在车里。

那种该死的老旧福特不能把座椅放倒,所以他们身体扭曲地睡觉。巴恩斯蜷缩在前排好几天,他对朗姆洛说前排座位让他想起了九头蛇的冷冻舱,他在那就是那么睡的。说着巴恩斯装模作样、但表情诚恳地捂住自己的心口,“我甚至有点想念九头蛇了。”朗姆洛只好睡在后座。


但巴恩斯窝着身子,呼吸道不顺,就会打鼾,这让朗姆洛很头疼。

头一回他们在车里睡觉时,朗姆洛被巴恩斯的呼声惹得怎么也睡不着,忍了半天朗姆洛抬脚踹过去,巴恩斯应声从座位上跌落,磕到了车前的置物柜。朗姆洛赶紧闭上眼调整呼吸装作已经入睡,听见巴恩斯没醒彻底地、软软的声音:“Rum?”


朗姆洛不回答。


但是冬兵凑过来,借着月光靠近了他。

巴恩斯的鼻息温热、轻浅地扑在朗姆洛的脸侧,让他忍不住滚动了一下喉结。接着他听见巴恩斯小声说:还活着。像是确认菜市场上一条生存状态可疑的鱼。

操。这个蠢货。他忍住了跳起来打人的冲动,在愤怒和困倦里,后者战胜了前者,朗姆洛很快睡着了。


事实上这已经成为冬兵的习惯了:每天半夜要醒来一次,确认朗姆洛的死活状态。他是一个适应能力很强的人,不然也不会在九头蛇手底下活了七十多年。而且要是放弃政治立场地去看,他还是一个出色的任务终结者。


医生说朗姆洛的各项器官都在很快地衰竭,他最有可能的死亡方式会在睡梦中死去。这听起来倒不太像一个前九头蛇特战队队长的死法。  

然而这让朗姆洛的每个梦隔壁的巴恩斯都在忧心忡忡,他为此苦闷了很久,最终导致睡眠很浅,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醒来,比九头蛇、神盾局、复仇者时期的他还要更敏感。


但朗姆洛顽强地挺到了今天。

巴恩斯觉得,挺骄傲的。


03


汽车旅馆这一觉太美丽了,朗姆洛像是发情了赞叹道:光是躺在床垫,而不是车里就可以直接让他高潮了。

冬兵又一次对此怀恨在心。

他们做到了大半夜,氤氲的色彩在彼此之间流动着。后续朗姆洛明显体力不支,全靠巴恩斯一个人在动。朗姆洛不得不悄悄感慨了一下超级血清的功用。

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两个人大约同时醒来,躺在床上大眼瞪小眼,朗姆洛哄骗他:“乖孩子,快起床给爹地做早餐。”


“十二点了。”巴恩斯看一眼机械臂,上面显示着时间,班纳博士的作品。除了手表它还可以充当温度计、风力计、以及朗姆洛的私人心率血压指标表。和平时代的超级英雄也要与时俱进。


“那就做午餐,”朗姆洛随意说,“有什么区别。”


冬兵总是不能拒绝他,所有人都知道,他脑子里有一条神经末梢被朗姆洛捏在手里。朗姆洛说:你拿这个来,他就只好乖乖的跑过去拿来,这是天生的,所以毫无办法。


等到巴恩斯穿好衣服打电话给前台说自己要午餐,得到的答复是请他下来拿。“我们人手不够,”前台小姐真挚的声音传过来,“如果可以,请您直接去厨房就好了。”

巴恩斯很怀疑,看到了这里的做菜过程的卫生环境,自己还敢装作一无所知地往下咽吗?


他拿回去两份肉酱意面和可乐,打开房门时第一眼没看见朗姆洛。很难形容那是什么感觉,恐惧大于失措。他太害怕了,那些事再重演一遍。

渗人的凉意慢慢从脚下攀爬上来,悬停在他咽喉之间、掐住他,让他失去呼吸的余地。三秒内巴恩斯差点失控地尖叫、要返回成冬兵,而三秒钟过后,朗姆洛从阳台走出来,打了个哈欠,问:“你买了什么?”


操。操。操。巴恩斯收起冷汗,沉默地转回身,重重地扣了门,走了。


上一回朗姆洛就是这样不告而别,在他准备出门买下一周的补给品时,朗姆洛还在床上指指派派,说什么薯片要什么口味,什么巧克力要什么牌子的,看起来还真他妈像那么回事。

但那都是假的。


巴恩斯淋了雨回家以后房间空无一人,并且这空荡持续了三个月;三个月后,巴恩斯在医院见到了朗姆洛。


他的目光滚烫,像烟花炸开掉落的石灰,猝不及防的灼伤了对方。朗姆洛淡淡地说:“我还没死呢。”

冬兵巴恩斯恨恨地回答:“快了。”


这些诅咒之前冬兵也说过。但是这一次他得到了医生的首肯,“是的。”巴恩斯震惊地抬起头,感到不可置信。医生接着说下去,“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糟糕。”





TBC.  (周一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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