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刀*

我写的什么几把玩意 算了算了

【冬叉】永无尽头 Limitless 下

永无尽头 上篇

“我爱他,”巴恩斯想。“而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得到过应得的爱,如果没人那样对他,我觉得我有这个责任。”


【ps】写的有点划水,等我今天(?)重写

04

接着冬兵和朗姆洛就开始了旅行。它不被叫做逃亡的原因是没有人准备继续逮捕他们,对此朗姆洛居然还有点忧郁。“我可是特战队队长,”他嘟囔着说,“说不定哪天我重头来过就端着火箭炮炸了复仇者大厦呢。”

“你不会的,”冬兵说,“我会盯着你。”

朗姆洛阴阳怪气地呛声,“哦,现在你成了他们的狗。神盾局一定把你喂得很好,”话没说完,冬兵忽然抬起手臂狠狠抵住了朗姆洛的咽喉,非常用力地把他砸在车门上,朗姆洛感觉整个脊背像是快要被撞得陷进了钢板材料里。巴恩斯说:“是你先走的,布洛克。你这个白痴。”

 

他们互相瞪了一会,巴恩斯放开了他,拧开钥匙扣,踩下油门。朗姆洛靠在椅背上,忽然冒出一句对他的控诉,“我都快要死了。”

“还早着呢。”巴恩斯回答。

 

他们从华盛顿特区跨过哥伦比亚河,沿着206公路沿途寻找风车。去到天涯海角,总之永无尽头。

 

于是一路开到了波特兰,这座俄勒冈的玫瑰之城。朗姆洛和巴恩斯在滨水公园广场上遇见了几只鸽子。那天是傍晚,巴恩斯看起来心情很好地和它们交谈着——直到朗姆洛走过去,压低了声音:“嘿,鸟语人,你从它们那打听到了什么?”巴恩斯微微笑着:“它们说,有个白痴刚刚在盯着我的屁股。”

操。“我没看你屁股。”他狡辩。

“你承认自己是那个白痴咯?”

哦,干。朗姆洛为巴恩斯的伶俐感到一丝丝挫败。他心灰意冷地说,“这病把我脑子搞坏了,不然我肯定得揍你。”巴恩斯说:“你要承认,布洛克,你脑子一直不太好。”

妈的,朗姆洛抬起胳膊就要往巴恩斯的脸上招呼,但他出拳太慢,巴恩斯很轻松地就截住了朗姆洛。然后,众目睽睽之下,顺势搂住了他,眼前的人被紧紧圈在了自己怀里。

“操你妈!”朗姆洛几乎尖叫。

巴恩斯心满意足。“布洛克。”他叹息着说。

 

当晚他们在公园附近找到一家旅馆,朗姆洛的休息时间越来越长,他差点在等餐厅的服务员上菜时睡着了。

漂亮的俄罗斯小哥为朗姆洛端上鳕鱼柳的时候还附赠了一份煎蛋卷,“很抱歉让您等得太久了。”惹得巴恩斯发笑。

“不敢相信,”回到旅馆的路上冬兵还在喋喋不休地回味这件事,“原来这些笑话都是真的,在俄罗斯人的餐厅里,等菜会等到睡着。”(战斗民族有着很严重的拖延症)

 

朗姆洛只觉得他聒噪得像只鹦鹉,找了个空当一脚踹向了他的屁股。“巴恩斯,你的屁话太多了。”

冬兵回敬给朗姆洛一个肘击。但他显然没用力,因为朗姆洛只是嗤笑了一下,没再继续。

“在皮尔斯那里得有好几年你都没怎么跟我说话。”巴恩斯列出证据。资产时期他几乎没开过口,遇上朗姆洛之前,将近七十年,他在冰封、受训、洗脑中来来回回,最终活成了幽灵,朗姆洛说他第一次开口时简直像个破烂掉了的风箱——呼哧呼哧地大喘气发声。

 

“说个屁。”朗姆洛冷笑道,“谁他妈有心情每次等你洗脑以后再跟你说,嗨,我是朗姆洛,你记得我吗,我们操过,”他说:“你连句人话都听不懂。”

但我记得你的,巴恩斯想。但他不知怎么的避开了正面回答,“那时候我连英语都听不懂。”朗姆洛鄙夷,“我六年级英语课可就拿过5分了。”

 

“你笑什么?”朗姆洛抓狂,“我是说真的。”

 

“好吧。”巴恩斯耸耸肩,但是依然不知死活地挂着笑容,朗姆洛认得那副表情,总结起来就是“欠扁”。只是巴恩斯手脚伶俐,躲过了朗姆洛的侧面一击,从口袋里拿出了房卡。

刷开房门时,朗姆洛就靠在门边气喘吁吁地点了一支香烟。烟雾燃起来他们踏进门槛,客厅亮起暗黄色、喘息着的灯光,不定时摇晃着。像基地里破败休息室外面的走廊,灯泡就发着这种线路老化、电压不稳造成的光。朗姆洛看着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又想起了什么,然后他走过来,按掉墙壁上的按钮,关掉弱智一样的设定,灯光恢复正常。

 

“白痴。”他评价道。

 

说完朗姆洛走到卧室睡在了床上,外套鞋子都没脱,直接呈“大”字型往下仰倒,占了床的一整面。烟灰簌簌地落在了枕头上。朗姆洛想,我再吸一口就按灭它,但居然就这样睡着了。

 

巴恩斯在客厅喊Rum的名字,没人回答。有那么一瞬间,他感到寂静侵袭了这间房屋;他有点惶然,心脏跳动的很快,直到他走进去,看见朗姆洛胸膛还在均匀的起伏着,冒起的冷汗才落下来。

他走近了,看见朗姆洛指尖那一点火星燃烧,烟雾还在缓缓地向上爬升,烟灰已经缠绕在了他的手指上,好长一截烟灰。

 

天哪。巴恩斯感到一阵酸涩,几乎哽住了喉咙。

 

05

中午他们离开了波特兰,开上了去往加利福尼亚的太平洋一号公路。临走之前巴恩斯几乎买空了一辆餐车上的食物,朗姆洛点头表示对此举非常满意。

夜幕降临他们在公路旁升起了篝火,风车在他们身边也停下来了。

“这让我想起来我们在西伯利亚那会儿。”巴恩斯说。朗姆洛轻轻地摇着头,表示自己并不想谈。巴恩斯就不再开口了。

于是他们静静地坐着。

这条被誉为世界上最美的路线上,夜风温柔的吹动他们的衣衫。寂静,只剩下篝火噼啪燃烧的声音;呼吸变得遥远绵长,最终渐渐地消失了,朗姆洛没有困怠,他正盯着篝火底下那一堆草木灰发呆;巴恩斯在想,这肯定是个梦了。时间这样微弱的流过,就不觉得可惜;但巴恩斯每每看到朗姆洛,就觉得他的生命在缓慢地消逝,水淌过指缝那样不可避免的错失了。

这样的好日子,巴恩斯知道是拿以后来透支的。他知道。

 

他们向前行驶,在陡峭悬崖和延绵海岸之间跑了好几个回合,走到了红木森林溪谷,朗姆洛说:“这环境也太恶劣了。”

他那时几乎需要睡满全天,才能在余下的时间里显得有点精神。但他拒绝停下。“停下,停下你的人生就玩完了。”

 

但冬兵有一回半夜醒来,发现朗姆洛睁着眼睛看向窗外,这的确有点吓人了。“你怎么还不睡。”

朗姆洛答非所问:“我们去教堂吧。”

他被这句话里的清醒程度惊吓着了,“怎么回事?你想清楚了?要和我结婚?”

“结你妈!”朗姆洛暴起用手肘狠狠地撞了一下冬兵,他捂住额头惨叫。

巴恩斯终于清醒了一点,颤抖说出那个连自己都不太相信的可能:“……你要忏悔?”

“你看我像忏悔的人吗?”朗姆洛说,他左侧脸上还带着坑坑洼洼的烧伤痕迹,这么一看他恢复了交叉骨那时的凶狠。

“……那你去教堂干嘛。”

朗姆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那样子好像在说“我怎么睡了这么蠢的一个人”。

“蠢货。”他说。但眼睛里水光潋滟的,温柔的很。

巴恩斯忽然明白了,心脏瞬间融化成一团面糊。“我不需要,朗姆洛。我做的事我会承担。教堂对我来说没有用。”

朗姆洛翻过身去正面躺着,不再看他。“全世界就你他妈的有责任感。”接着他又说:“……我是九头蛇。”

“等我死了你还是要回到神盾局的,对吧?你那时候找个人,把我洗掉得了。”他声音嗡嗡的,“我是九头蛇,没错。我们只是选边站而已。”

又回到这个最起始的问题了,巴恩斯准备回答,但朗姆洛已经入睡了。

 

他觉得很柔软,这一刻。朗姆洛依然用管理员的方式思考,失去了他的冬兵该怎么办。教堂,哑然失笑,这家伙居然想到了教堂。巴恩斯笑着,眼眶不受控制地潮湿了,雾气啊,雾气围绕。

 

06

 

巴恩斯十二月回到神盾局,开始接手这半年内他丢下来的任务。纽约下雪了,他的皮靴踩过地面,洁白的雪就化成黑灰的污迹从脚下流淌。巴恩斯学得很快,他总是能适应新的生活,新的习惯。

只是他总是半夜醒来——往四周往一圈,茫然失措的,然后再继续睡眠。有时候他想哭,有时候他已经不再想哭了。

平安夜那天晚上,罗杰斯来到他家陪他守夜,他们俩坐在沙发上看了一夜电视。巴恩斯模模糊糊想起来,在17-mileDrive那里的酒店,有一天暴雨夜,他和朗姆洛就这样彼此瑟缩着窝在一起,汲取对方的体温,看了五部连续的加勒比海盗。朗姆洛当然是趴在他肩膀睡着了。他回忆起来,只觉得很值得。

“你还好吗?”罗杰斯问。

巴恩斯点头,他并不遗憾了。

 

“我爱他,”巴恩斯想。“而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得到过应得的爱,如果没人那样对他,我觉得我有这个责任。”

 

六个月前——

出发时,朗姆洛在一大堆新车里偏偏给巴恩斯找到了一辆二手福特,太旧了。破烂得实在让人难以接受。“这多适合我。”朗姆洛说。他看向巴恩斯,又改口,“适合我们。”

 

他们坐到车里,血液、枪支、过去都被抛下,他们只要往前开,一刻不停的往前开,谁也追不到他们,死亡也不能。

 

“我们开到世界末日。”朗姆洛对他的士兵下达指令。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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