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刀*

在写原创 但是暑假之前一定把鸽的坑填掉啊!
2018.7 入股马赛了我

【冬叉短篇】三十天活动

 冬叉活动三十天   @紫杀 

【已写】

DAY 1 关键词:严寒。 DAY 3 关键词:夏夜。 DAY 5 关键词 :童话AU。


【写在前面】  因为我本人又差又心虚   所以如果再写这个活动的话  会直接贴在这一贴后继续。我,冬叉,热恋期。


Day 1.  严寒

Summary:朗姆洛一开始只以为他是个机器。 


【正文】

 

第一回是在亚利桑那州,出任务的时候朗姆洛忍不住把战术背心脱了。凤凰城,七月的天气,简直可以达到四十多度,好在城市并不湿润,所以倒没有很闷。但几乎整个特战队都在咒骂这里的温度。除了冬兵。

冬兵,他想,这家伙倒是很能忍耐。

目标还没出现的空当,朗姆洛舔了舔嘴唇,凑过去,肩膀挨着他,问:“你不热吗?”冬兵略显诧异的望他一眼,摇头。然后眼睛全神贯注地又盯回瞄准器。

没劲,朗姆洛想,然而天气又让此刻的他头脑发晕,无聊得很。“总会有点热的吧。”他说。然后肩膀顶一顶他,把冬兵往旁边撞歪了一点。

这下冬兵显得有点愤怒,他面罩上方露出来的眼睛冷冷地盯着朗姆洛,好像下一秒就要拿起旁边的M2HB把他脑袋打个对梭。

但这时目标出现了,冬兵于是迅速地调整好状态,持稳狙击枪,精准利落地开了一枪,接着立刻顺着墙上的安全绳滑下,在没有炮火掩护的状态下一个人越过街道,冲进了对方的基地。

操,朗姆洛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快跟上。”他说。

 

完成任务以后朗姆洛在调查报告里胡写,说冬兵拒绝控制,不服从命令,能写的都写上了,总结是要给他再进行一次洗脑。“我再也不想和这家伙一起出任务了,”朗姆洛说,“你懂吧?罗林斯?”

对方没回答。朗姆洛疑惑地转过身去,这才看见冬兵。这独狼不知什么时候醒过来了,抱着枪坐在车身角落,随着道路颠簸身体也随之抖动,很有频率,很有节奏感。朗姆洛感到一阵寒意,低声说,“这下我们真得把他送去洗脑了。”

 

朗姆洛没见过冬兵洗脑的状态,那是他第一次见。就算习惯了血腥场面,这一回也让他胃里有点不适。九头蛇对待资产的态度糙得好像对待一件打包好的货物,好像这家伙不需要纱布、药物;受伤了也只用胶带胡乱的黏一黏就好。或者比那还更要惨一点。

医护人员直接把电极两面贴到冬兵的脸上,甚至不加点过渡的措施。朗姆洛甚至能感到那股电流具象化,在冬兵脑子里搅来搅去。

 

朗姆洛怀着复杂的心情,等待了五个月后见到从冷冻舱里被唤醒的冬兵。他看起来只是更阴郁了点。

“你知道我是谁吗?”朗姆洛领着他,在走廊上一前一后,大灯照出来冬兵的影子,他停顿了一下。但没有回答。好吧。朗姆洛转过身,“我叫布洛克。” “布洛克。”冬兵轻声跟着重复。“你的长官。”“长官。”他说道。

 

这一次任务地点是阿拉斯加州的安克雷奇。总不会再嫌热了,朗姆洛想。这里冬季常年温度在负二十度上下,离开了暖气就得冻成人形冰棍。行车一路颠簸,朗姆洛骂骂咧咧的说这种天气应该开直升机的,话音未落越野车卡在了道路中央,罗林斯踩了两脚油门,侧身对朗姆洛说:“抛锚了。”

“可能是进出水软管冻裂了。”

他们互相瞪了一会,朗姆洛放弃:“算了,我下去接吧。”真他妈的扯淡,九头蛇的装备部也太不靠谱了。车门打开的一瞬间,风几乎要连着朗姆洛的灵魂一起吹走了。他立刻砰的一声重新关上。“操,第二小队呢?派救援吧。”

“我可以去。”冬兵忽然说。

“你可以什么?接水管?你知道拿什么接吗?”

“我试试。”冬兵说。

 

他目光倒纯净的很,朗姆洛天生对这种眼神抵触。他冷冷地说:“算了吧。”伸手拉开了车门,冷风直接整个倒灌进来;风像刀口冷硬。朗姆洛拿着一截铁管,艰难的移动到了车的前盖,准备先把断裂处切断,再重新拼接。气温太低了,根本不能碰到水。应该让冬兵来的,反正他的机械臂也感受不到什么疼痛。

 

然而爆炸几乎和朗姆洛的动作同时发生;当他合上前盖时,越野车底忽然被火光掀翻开来,炸弹的冲击波立刻就把他冲远了。重重的摔在地上时,朗姆洛感觉自己肋骨可能断了两根。

被人偷袭了,操。他是没受太大伤,但车里两个人就不一定了。得去把罗林斯救回来,他可就这一个副队。

朗姆洛艰难地拖拽自己到车厢旁,冬兵扯开变形的车窗,从后座已经爬了出来。罗林斯还在驾驶位卡着,已经昏过去了。他们俩一起把他从血污中拽了出来。

“气温太低了,”朗姆洛说,“我们得找个地方,不然罗林斯没死也要冻死了。”

 

冬兵炸伤了半边脸,头发也散发着糊味,这样看起来他们才像是一伙的。落魄的,穷凶极恶的。

“总有没风的地方,这附近山脉,旁边洞穴什么的,你看得见吗?”朗姆洛问。冬兵点点头,他的视力比平常人更好。但此刻他捂着流血的腰侧,肩上背负着罗林斯一半的重量,走的越来越吃力。

“快到了,再坚持一下。” 冬兵侧过头,但是发现那句话是朗姆洛对罗林斯说的。

血冻成冰块,在伤口不断扩张。太冷了,实在是太冷了。冬兵目光涣散,摇摇欲坠。佐拉给他注射了四倍血清,他对环境的敏感度也提高了四倍。忍耐力这一刻消失得彻底,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寒冷。风太大了,这不怪他。


冬兵昏过去之后,朗姆洛先把罗林斯送到了洞穴,再折返回去拖行他。

他太重了,金属手臂的原因,要格外沉一点。本来可以不救他的,只是个九头蛇的资产而已。但冬兵躺倒在电椅上的惨叫不断地折回在朗姆洛脑海里,他是人,不是机器,对吗?他想活的,跟自己一样想活。

“你最好别死了。”朗姆洛说。

他们拖行过的地方在雪地里留下一行血迹,看得简直怵目惊心。 

直到再次回到山洞里,温度变得稍微可以忍受了;朗姆洛靠在粗糙的岩石壁上喘息,冬兵扔在他脚边,瑟缩着蜷成一团。“活着,听见没?”朗姆洛拍拍他的脸。

朗姆洛顺着崎岖的岩石表面滑下去,感到一阵虚脱、痉挛。接着他在冬兵身边躺下来,他们都得好好休息一下了;

昏迷的士兵身体轻微的颤抖着,呢喃不清,发出含混着“冷”的词句。

于是朗姆洛为他挡住了一点风,然后靠着他,更凑近了一些。体温在两个人之间交互着柔和的流动。这一次他不必再问了,已经知道答案。冬兵是会感到冷的。

 




DAY 3 【夏夜】

Summary: 蚊子令人讨厌。


【正文】

等特战队带着冬兵做完任务回到基地里时,已经凌晨一点多了。他们现在的配合非常完美无缺,加上罗林斯受伤,队伍空缺,冬兵已经两个月没再接受洗脑了。他暂时就住在罗林斯的房间里,朗姆洛隔壁。朗姆洛有时会听对面的声音,但资产总是静的可怕。今天资产敲开了他的房门。

“……什么事?”朗姆洛没想到是冬兵。

他低着头说:“有蚊子。”

愣了两秒,朗姆洛爆发出一阵大笑。两点多的笑声,在空荡的长廊里显得有点渗人。“操,你真是个白痴。”朗姆洛说。但他还是带冬兵走到了自己房间,打开抽屉,摸出驱蚊水,递给他。“拿着。”

“知道怎么用吗?”朗姆洛双手环在胸前,好整以暇的望着他。他当然不会知道,他这个白痴。

冬兵摇头。

“你睡觉脱衣服吗?”朗姆洛看着冬兵整整齐齐的作战服,忽然发问。冬兵有点警觉的抬起头,并不作声。

“把衣服脱了。”朗姆洛漫不经心的说。

冬兵呆住了,于是并没有动作。朗姆洛还奇怪的瞥他一眼,“这是要抹在身上的知道吗?”说着摆摆手催促他,“快点,我要睡觉了。”冬兵抬起头,给了他一个眼神。朗姆洛隔了很久才意识到,那个表情叫“悲愤”。

但无论如何,当时的冬兵照做了,他把战术背心脱下来,露出来脊背流畅的曲线和腰窝,朗姆洛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他腰上的疤痕,冬兵颤抖了一下。“这是很久以前留的了吧?”朗姆洛问。“我不知道。”冬兵说。

朗姆洛把驱蚊水洒在冬兵身上,他感受到一阵出奇的清凉缓缓降落,再慢慢地在他身上爬行,流动。朗姆洛的手指安抚着他的背,有时他碰到那些陈年伤疤,就顺着疤痕摸过去,他们都一言不发。冬兵感觉自己硬了。

于是朗姆洛要求他把裤子也脱了的时候,冬兵死活不同意。“你还把自己当少女了?”朗姆洛讥讽。“爱涂不涂,回去自己涂。”朗姆洛把瓶子交给他,但冬兵不动。

“干嘛?”

冬兵从没说过“我想”“我要”之类的话,但今天、这个时候、这个地点、这个人面前,他发了疯地想说,想告知他“我想留下”。于是冬兵费力的张了张嘴,但是发觉自己不能吐出那几个词。他无力的握紧了朗姆洛给他的驱蚊水。这种心情太复杂了,冬兵无法理解。

而朗姆洛只是催促他快回去。冬兵只好机械的转过身,迈出几步,回到了隔壁房间。忽然间这里比以往更寂静了,冬兵感到自己胸膛里流淌着缺失,像水面上扩散的涟漪,正在一圈圈的蔓延。空气中的水分不再是让人昏昏欲睡的闷热,而是令人心烦意乱的烦躁。冬兵想要大吼,可他没有理由。



DAY 5  童话AU

summary:心动是一件美好的事。


【正文】


01

巴恩斯怀疑自己生病了。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隔壁房间门口,敲门声听起来也闷闷的:“我是Barnes.”

接着客厅内传来鞋子沙沙的踢踏声,每一步都好像摩挲在了巴恩斯的心脏上。对方打开房门,巴恩斯立刻把脸挤成一团,身体向前倾去,十分讨好地说:“我好像生病了,rum。”

朗姆洛一脸怀疑。巴恩斯立刻:“我发烧了。”

等待着朗姆洛把手伸到他额头上,可惜对方却反过来踹了他一脚,“发个屁烧,滚。”

“哎等等!”巴恩斯见他要关门,挤在房门间隙,握住朗姆洛的右手,把它放到自己的左侧胸膛上,认认真真地说:“Rum,我的心脏跳的太快了,你摸摸。”

朗姆洛伸手给了他一巴掌。

 

02

但他们还是开始约会了。

朗姆洛只是不承认:“我这是任务在身。”

巴恩斯假装理智的点点头。

“我只是听从国王命令而已。”他说。

朗姆洛一开始是来这块封地,负责这位骑士的起居,但在城堡住下来以后又听到了一个关于这位青年的诅咒:说他二十二岁那年会遭遇劫难,死于十年后。

他本来想打包走人的,巫术这类事不该归他管,但国王表示已经后继无人,朗姆洛只好犹犹豫豫地留了下来。

没想到这位小骑士对他明显心怀不轨。

第一天见面时,对方就捂着心口,表情痛苦。朗姆洛几乎扭头看自己是否踩到了他在地上的氧气管,但是没有。骑士后来神秘兮兮地跟他说:我的心,见到你,就不受控制啦。

朗姆洛发誓,他差一点点、就差一点,就挥刀砍他了。

 

03

“我想也许是火龙。”巴恩斯对他说。

这附近森林沼泽地里就栖息着好几头恶龙,他们每隔一段时间会苏醒,来到王国里偷窃黄金和珍珠,还有公主。但巴恩斯并不是公主,也不是珍珠,他只是个还没开窍的少年,对诅咒也不上心,唯一在意的事情就是他管理员的屁股。

看呐,多么完美的曲线。

巴恩斯想,他立刻捂住胸膛。朗姆洛就知道,他又在意淫了。

 

但这样相处下去竟然也意外的很愉快。朗姆洛甚至要想,如果诅咒不存在,那他们或许可以永远这样快乐下去。

 

04

可巴恩斯22岁的时候,一条从未见过的丑恶的龙,散发着黏湿的腥臭,浑身都是癣斑,飞过河谷山脉,来到骑士巴恩斯的领地,把他抓走了。

操,真他妈的倒霉。巴恩斯还在想也许今晚就能得手朗姆洛呢,他甚至为此制定了一整条详细的计划,但现在——没了。彻底没了。

 

巴恩斯被带到一处幽密的领地,恶龙像保护财宝那样把他锁起来。他想到朗姆洛就心痛,拔出了双手剑,叫喊:“恶龙,我要杀了你!”

恶龙瞥他一眼,扇动翅膀,带起的风把巴恩斯吹倒在地,飞走了。

巴恩斯在密室里被囚禁了十年,他只好努力的练习剑术,终于在有一天,他32岁时,和魔龙的挑战中,刺穿了他的眼睛,那头诅咒里的魔龙,最终死在了巴恩斯的剑下。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去见朗姆洛。

 

05

在返城的过程中,巴恩斯遇到了一个老人。白发苍苍的老者问他是否经历了诅咒,他点头回答是。老人说:“你的诅咒还没结束,最好永远别回到城里。”

巴恩斯坚定地说:“我有一定一个要见的人。”

他看着这位青年,说:“好吧,那我尽量帮你吧。”

他从包裹里掏出三个铁环,一个比一个坚硬。老人说:“佩戴在心脏上,它能保护你的心不至于跳动的太过剧烈。”这十年来因为思念和愤怒,他已经患上心疾。

 

巴恩斯上路了,他需要尽快的回到家乡。同时他也感受到多年以前那股汹涌而来的情绪,正一刻不停的攥取着他的灵魂,并且他心脏上的三个铁箍也在震动着蜂鸣,提醒他。

他回到了熟悉的土地,踏入城门的那一刻,他心上的第一个铁箍碎了。

巴恩斯没有停下,继续往前走,走进熟悉的城堡里,他又一次脉络发烫,于是第二个铁箍也应声而碎。

他继续往前走,那是朗姆洛的房间,房门是虚掩的。他站在门口,准备平复一下心情,然而门内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天呐,他太想念那个声音了。巴恩斯几乎滚出眼泪。”Barnes?”朗姆洛走过来,于是世上其他一切都不再重要,他朝他走来了。这一次,巴恩斯感受到全身上下的发烫,他感觉自己仿佛要融化了。

积攒了十年的爱意汹涌而出,最后一道铁环也在此刻破碎。巴恩斯什么话都没说出来,怦然倒地,心动而亡。

 

End.

 

【DAY 5  原童话梗概】从前有个男人,在妻子在一起时被恶魔抓走。经过十年他战胜了恶魔,多年的幽禁与生死搏斗使他患上了心疾,为了避免与爱人重逢时心脏跳动太剧烈而引发心疾,回村庄前,他在心上为自己箍上了三道铁环。一踏入村庄,想到自己即将见到爱人,男人心上的第一道铁环就被震裂了,走到爱人家门口,第二道铁环也随之崩坏,一推开门见到昔日的爱人,只那一眼,最后一道铁环随之化为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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