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刀*

我写的什么几把玩意 算了算了

【冬叉】1999年 他们约好逃向密西西比河 01-02

                                            

     They fled to the Mississippi River in 1999


【简介】朗姆洛有一个秘密能力,能够穿越时间。(蝴蝶效应梗)

【梗概】因为你不知道等待着你的命运是什么,但我知道。 而这一切太令人心碎了。

 

【正文】


01

特战队接到任务指派的时候,他们才刚从前一个战场上回来。大家东倒西歪地瘫在车里休息,还没等开到基地,车载通讯仪里就自动接入一个机械女声,告知有一场S级紧急追捕行动需要他们加入。

“操,”朗姆洛说,“九头蛇也太黑了吧。最起码的休假日呢?”

“我们又不是政府雇员。”罗林斯慢吞吞地纠正,然后凑过去低声说,“是资产的事。老大,我们去乌拉尔他就逃走了。”

“哦。那个冬兵。”朗姆洛看看时间,发现没什么好说,只是说,“怪不得。”

 

等他们到了营地,距离冬兵出逃已经过去了40小时。

“你们迟到了。”卢金说。

“不赖我,”朗姆洛无所谓式的回答,“车抛锚了,路上。”他顺势踢一脚车门,“这玩意不行了。”

卢金不再搭理他,把剩下的装备清点过后交给罗林斯。朗姆洛怪叫起来:“这么点玩具,你让我们去送死?”

“是你们迟到了。”卢金强调一遍。接着他语气有所缓和的说,“冬兵跑不远的。找到他点燃信号弹,我们会赶派增援。”

 

直升机低空盘旋,发出巨大的噪音。除了他们还有五六支小队,先他们出发了。整夜的地毯式搜寻,都没发现冬兵的一点踪迹。

“我觉得这家伙肯定跑出森林了。”朗姆洛带着特战队在原地绕了一圈,十分笃定地对队员们说。

“但他是不认路的。”罗林斯讲,“除非有人带他出去。”

朗姆洛斟酌了一下,还是相信自己的判断。“他又不是傻子,”目光在众人面前梭巡一圈,“对吧?说不定他某次任务记下了路线或者搞到了地图。”他让队员们都凑近,神秘兮兮地说,“这是S级任务。资产对他们来说很重要。如果我们找到了他,我们肯定能往上升一个级别。”朗姆洛意味深长地讲道,“无人机,火箭筒,M125,那时候我们想要什么就会有什么。”

大家都被说的蠢蠢欲动起来。

“走吧。”朗姆洛背好枪,“我们去围场外面捕猎。”

 

这支特战队在夜色里潜行出了密林。外面是西伯利亚冬季的河谷,冰封了一切,月光在这里白的发烫,几乎不用夜视仪也可。他们沿着森林周围找了一圈,但是一无所获。

“我好像闻到了血腥味。”朗姆洛说。

于是他们跟着队长的嗅觉在冰面上又走了两个小时,发现只是兜了一个圈子。山谷比想象的难找多了,资产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冬兵根本没有受伤。”罗林斯说。

过了好一会儿,朗姆洛才喃喃地讲道,“操,这也太扯淡了。”

寒冷和疲惫不断侵袭着这支超负荷运转着的小队。“我们得先休息一下。”他说,特战队走到一处山洞里,决定暂缓任务。朗姆洛不抱希望地想,反正不会有人找到他,不如先在这睡一会再说。

他点了一支烟,守在山洞口,跟罗林斯约好两小时后换岗。朗姆洛靠在岩石上,坚硬的岩壁凸起和他的肩胛骨相撞,即使这样疲惫感依然占了上风,朗姆洛抱着枪慢慢睡着了。


苏醒时有人拍着他的脸。“Rum?”那个人问。声音很轻。

朗姆洛几乎在惊悚中醒来。他呆住了,努力控制自己没有惊叫出声。大脑有关资产的信息飞速运转,但还是没能找到应对这种情况出现的策略。手册里没有写,他的脸贴着你只有三公分时你该怎么做。朗姆洛平复呼吸,没再说话,只是望着对方。

“……我找到你了。”冬兵说。

不管是谁找到了谁,朗姆洛都觉得自己应该离机械臂远一点。此刻它正放在朗姆洛的肩头。按照九头蛇的最新资料库里的数据显示,它捏碎自己的肩胛骨就像捏碎一颗鸡蛋那么容易。朗姆洛不想看见自己的身体变成破碎的蛋液,于是他胡乱地开口问:“你冷吗?”

看起来对方很信任他。冬兵放开手,点点头,眼里的信任多过惊奇。他好像有什么话要说,眉目之间还有点畏缩。朗姆洛觉得肯定是冬兵这幅表情助长了他的信心,就像动物间的对峙一样,先逃跑的总是会输。


在冬兵后退的时候,朗姆洛立刻拉开保险栓,子弹击中了冬兵左臂。他又迅速地调转枪柄,重重地砸在冬兵额头上。士兵昏倒过去,没有反抗。

 

第二天卢金在休息室里找到了朗姆洛。那会他还在给特战队吹他是如何英勇的搞定了冬兵,那个发了疯的资产。卢金于是不动声色的站在门口听他天花乱坠了一会,才走到他身边,说:“皮尔斯要见你。”

“我?”

“是。”

“另外,从今天起,你们是B级小队了。会有装备部的人来给你们武器补给。”而后他转向朗姆洛,“你有一项新任务,队长。”

 

朗姆洛跟着卢金,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狭窄幽暗的走廊,来到地下室。卢金打开铁门,发出巨大的吱呀声,冬兵就跪在九头蛇昏暗污浊的灯光下。他被关在笼子里,伤口还没处理,身上湿淋淋的,眼圈发黑,摇摇欲坠,整个人带着一股濒死的气息。

朗姆洛转过身,不再去看。他问卢金:“……什么意思?”

皮尔斯的脸从屏幕上映出来,蓝白色光晕里他看起来是地下室里唯一一位干净的人。“冬兵需要一位新的管理员,布洛克。”他直截了当的说,“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这活很危险。”

“会有额外奖励的,特工。”皮尔斯说,“你也不想永远待在西伯利亚吧?”

朗姆洛说:“给钱就行。”

皮尔斯点头,微笑:“你比我想象中的好沟通多了。”他示意一旁的卢金,然后下线。星光隐去,他的投影消失。

 

卢金说:“他认得你。”

“当然了。”朗姆洛说。皮尔斯和他见过。

“我是说冬兵。”卢金重复一遍,“他认得你。”

“……我们就见过那一回。”朗姆洛说,“……不是吧?你们不是会给他洗脑吗?洗得谁也不认得那种?”

“现在还没。”

卢金离开监视器,带朗姆洛走到冬兵的身旁。资产锁在为他量身定制的铁笼里,机械臂垂在身侧,暗淡极了,他看起来简直像一块废墟。朗姆洛想。但这家伙忽然抬起头,碧蓝色眼睛眨也不眨的盯住朗姆洛,很难区分是恨意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我叫布洛克。布洛克·朗姆洛。”

冬兵点头,嗓子里艰难的挤出几个单词,“我知道。”

好吧。朗姆洛转过身,不再去看冬兵。这一次他没有和冬兵划清界限,往后再也没机会了。他是没有拒绝的权利,但他有改变事情进程的能力。那就是朗姆洛那么多次死里逃生的秘密。

他可以倒流时间,改变过去。

 

02

冬兵的伤恢复的很快。改造后的身体果然非同一般,他在冷冻舱里待了三四天,就被活蹦乱跳的放了出来。活蹦乱跳这个词也许不适,但他看起来的确精神焕发。解冻后的冬兵尤其爱跟着朗姆洛,这都到了有点渗人的地步。罗林斯管这叫雏鸟情结。资产静的连呼吸都微不可闻,跟幽灵似的,神出鬼没,爱悄声无息站在朗姆洛身后,好几次把管理员吓得心跳骤停。朗姆洛因此扬言要宰了他。

“操你妈。”朗姆洛说。

冬兵皱着眉头。

“别跟着我了。”

冬兵说,“可是……”

“别他妈的可是了!”朗姆洛指着门牌上大写的MAN,发火,“这是厕所!你他妈至于连厕所也跟过来吗?!”

冬兵悻悻的走了。

“还有以后也别烦我。”朗姆洛补充。

冬兵脚步停顿一下,回头望了一眼朗姆洛,转过身离开了。

 

然后就是一起出任务,坐在B级装备部改良后的越野车上,罗林斯开车,冬兵在副驾驶,朗姆洛和约翰、劳森挤在后排。冬兵看起来心情很好,朗姆洛看见了他的笑容。他还把窗户扬下去,好让风吹乱他的头发,那发型是临走之前朗姆洛拿手给他捋顺的。朗姆洛摸到了冬兵的一个发旋。额头处。

 

“我真的搞不懂了。”朗姆洛一脸苦,对罗林斯抱怨,“就冬兵,也是S级武器?我看九头蛇迟早完蛋。”

“我想也是。”

“我简直成他保姆了,你知道吗?”朗姆洛很明显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他怎么也没想到冬兵会那么烦人。

“我以为管理员就是干这个的呢。”

“哦,操,你说什么呢?”朗姆洛差点举起枪瞄准罗林斯。副队长收住笑容,举手投降:“我错了,老大。但那家伙挺有用的,不是吗?只是我们轻松多了。”

 

何止是轻松多了,朗姆洛想。冬兵加入他们小队以后,之前的队员们就彻底退化(也可能是进化)成冬兵的司机了。相比起来特战队差的不是一星半点,散漫,随意,无所事事,因为冬兵能搞定任务的大部分,他们只要收好尾就行。

上一回途中甚至有人和冬兵开起了玩笑,而他也心情很好的接受了,但朗姆洛知道他没听懂。冬兵坐在他斜前方,一路上朗姆洛时不时抬头望向他,说话的时候朗姆洛靠在车窗上随意状梭巡着,但其实是在看他。冬兵在笑。左侧嘴角弯弯的,笑容让他看起来不像武器、资产;唇红齿白的,还意外的好看。朗姆洛想到这里被自己吓了一跳,感到事情的发展正在失去控制。

 

在冬兵被重新冰封之前他们还有一个任务,D级,阿拉斯加,他们漂洋过海去做这么一个小任务,九头蛇高层脑子里简直是进了屎。朗姆洛一路上都在喋喋不休,说到半路他渴了,才停下。冬兵讲:“阿拉斯加很远。”

“对啊。”

“那密西西比河在哪?”

“在美国。”

冬兵看起来有点不解。“那我们要去哪?”

“阿拉斯加啊!”朗姆洛加重语气回答。无语。这家伙有听任务安排吗?“可是…”“别可是了,”朗姆洛打断他,“我们到了。”

 

这次只有加上冬兵总共只有四个人,他们要在港口找到一艘中型矿砂船。这艘船运的货本来是交付到九头蛇手上的,但是对方撕毁了合约。挑衅九头蛇从来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按照之前的计划,特战队只要连人带船都炸掉就行。

九月,晚风温度正好,是阿拉斯加的旅行旺季,因此港口边都是乘客。他们在游轮上瞄准了目标船只,只需要几发火箭炮就可以搞定这个任务返回基地,但冬兵却潜行下了游轮。

“操,”朗姆洛只看见冬兵最后一秒的背影,“他想干嘛?操,”

他审视了一圈队员,很快的下决定道,“罗林斯待在船上,其余人跟我走。”

目标船只还没靠岸,冬兵躲在渡口的木桩上。他简直像一匹独狼,朗姆洛觉得之前自己对他太放松了。他们藏匿在阴影里,冬兵越过港口堤岸,从船只一侧攀爬上去,特战队紧随其后,但当他们到达甲板时,冬兵已经开火了,只听得见M249连发的声音。

他能搞的定,朗姆洛想,但是去他妈的,谁允许他这么做的?

特战队循着枪声找到了冬兵,他太快了,已经干掉了船上的半数人。

“为什么不听任务安排?”朗姆洛拿枪指着冬兵的额头,没人会怀疑他立刻就要按动扳机。但是最终朗姆洛放下了枪,恶狠狠的讲道:“我们回头再算账。”

他们提着汽油淋了一遍休息室,把剩下的炸药扔进了货舱,这时外面已经响起了警铃声,有声音从外扩喇叭里传过来,让他们立刻施放人质,离开这艘船。

“警察来了。”

“我们得跳海了。”朗姆洛说。“不是很远,罗林斯还在游轮上,游过去就行。”

朗姆洛只留一把勃朗宁在手中,步枪则丢在了燃烧起来的船舱内。他们四个人鱼跃下水,海水漫过口鼻的同时,岸边立刻响起密集的枪声,有一颗子弹擦着朗姆洛的肩膀飞过去,海水里立刻泛起了淡淡的血腥味。

等到他们费力游回船上,朗姆洛拽过冬兵,他整个人沉默的往下滴着水,“我会写在任务报告里的!你这个傻逼!”

“你在做什么?废物?你谁都救不了,知道吗?”朗姆洛忽然挥出一拳击中冬兵的脸,把他击倒在地,而士兵只是沉默的接受了。

朗姆洛还想继续,但是船身忽然开始剧烈的倾斜摇晃,他们全都刚从海水中爬出来,湿漉漉的,没法站稳,只能扶住最近的支撑物。

那是一艘军方用船,正向他们开过来,螺旋桨翻涌带起的泛白浪花简直铺天盖地,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了,被赶上也只是时间问题。对方又一次朝他们开火了。

“我们得上救生艇了。老大。”罗林斯说。

“那没用的。”朗姆洛回答。

没时间了……他想。但还有挽回的办法,不是吗?朗姆洛闭上眼睛,开始集中注意力回想。那个转折的时间点。

 

再次睁开眼睛,朗姆洛看见冬兵正拿着M249准备下船。他手上只有勃朗宁,所以此刻只能开枪。没再犹豫,子弹射中了冬兵的膝盖,他立刻捂着流血的部位半跪下来。朗姆洛跑过去,拿过机枪的枪柄,砸昏了冬兵。

等做完这一切,朗姆洛又一次感知到世界时,他们已经在回去的车上了。熟悉的公路让朗姆洛简直热泪盈眶到谢天谢地。

冬兵坐在他身边,但整个人尽可能的远离了他,贴在窗户上,眼睛盯着黄土和灰尘,一语不发。他左侧眉骨像是碎了一小块,额头处也血迹斑斑的。看起来落魄极了。腿上的伤口用纱布简单处理,但还是在往外渗着血,还有一些已经因为过快氧化而凝结成黑色的血块。

“喂。”朗姆洛推推他。

冬兵转过头来。朗姆洛发现自己没办法对着这幅表情骂人。他脸上简直写着心碎两个字。

“你到底在想什么?”朗姆洛问他,“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冬兵暗淡下去,但还是固执的摇摇头,“是你说的。”

“我说的?”妈的,朗姆洛只差又在车里打人了,“我不管你在发什么神经,但你刚刚差点害死我们。”“算了老大。”罗林斯拦住他,“都搞定了。”

冬兵把头转过去对着窗外,车里又重归沉寂,绝对的沉默一下一下敲打着朗姆洛的呼吸,妈的。他嘀咕一句,神经病。他想冬兵肯定听得见。

 

但最后朗姆洛没把这件事写进任务报告里。他犹豫了,但最终没写。毕竟都揍过他了,是吧?还开了一枪。他们接触那么短的时间,朗姆洛就给了他两颗子弹。算了。他想。而且他知道资产们的重置过程,洗脑椅、致幻剂、高压电……那些听起来就毛骨悚然的东西。写这个的时候他满脑子都是冬兵坐在他身边,一脸心碎的样子,他看起来要Down到地底下去了。算了。一时发疯他也认了。朗姆洛也没搞懂为什么自己变得有点婆婆妈妈的,还有一点伤感。

 

重新冰封的前一天晚上,朗姆洛找到独自一人的冬兵,请他喝酒。五十度的无极伏特加,只加了冰块,他们趴在阳台上干杯。

朗姆洛问他伤口好了没,冬兵回答说已经缝合过了。再没有别的什么好说了,他们就一口接一口的喝酒,喝到两个人都有点醉醉的,冬兵似乎是贴了过来,亲了一口朗姆洛。一个水光淋漓的吻,软塌塌的贴到朗姆洛脸上。

 

这件事直到第二天他才反应过来。那时候那家伙已经封存了。天呐,朗姆洛想,完了。

 

 

TBC   

我真滴好想写完这一篇  我一点都不想坑  在SY上也发了一下 因为后面貌似有敏感词……Lof有病。什么随缘还能调字体 爱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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