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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的什么几把玩意 算了算了

【冬叉】1999年 他们约好逃向密西西比河 06 最后一章

    They fled to the Mississippi  River  in  1999  

    PS:直接看回溯算了 这一篇我含恨而终  自绝天下  


这些伤痕,都是爱的伤痕啊。


【前文】01—02    03—04   05

06

 

这一回朗姆洛小心翼翼的睁开眼。

车停在公路旁边的空地里,旁边是河谷在此蜿蜒在此汇聚而成的一弯水湾。晚风清澈,暮色柔和。朗姆洛环顾四周,感到一阵喉头发紧。冬兵敲了敲车窗,机械臂传来一股好听的轴承转动声。

“你睡着了?”冬兵问。

朗姆洛盯着冬兵,他的伤痕都已愈合,不再阴郁,也不再悲伤。朗姆洛想要拉开车门,冬兵先一步扶住了他。他这才发觉自己虚弱的可怕,接着布洛克向下巡视,看到自己的伤痕,是那些烧伤,几乎没能看到完整的皮肤。他把脸转向后视镜,只看见一双浑浊的眼珠还在转动。

“操,”这他妈太可怖了。接着记忆如潮水般涌进,开始生长。他们逃亡,到了塞科维亚,复仇者在找他们,朗姆洛被榴弹炸伤,冬兵把他从废墟里带了回来。


 “……嘿。”冬兵试图去拍朗姆洛的肩膀。

此刻他们坐在溪水旁边,上面的枯叶打着旋顺流而下。冬兵点燃了篝火,枯败的树枝偶尔发出噼啪的炸响声,风车转动。也许就会这样永远流浪下去。

朗姆洛从来不信什么永远的。他的人生从一开始就被一路改写,而且他总能如愿以偿。哪怕事情到了冬兵这里,好像一次次的输给命运,但他还是纠正过来了。这一次他拿东西换了,这些伤痕,莫伊莱也再没有理由夺走他。

 


晚餐过后他们重新上路,经过收费站时朗姆洛从窗口瞥见了电视屏幕,复仇者们依然在继续对他们的追捕。

托尼在复仇者大厦面前向民众承诺,会肃清九头蛇的余党。播放到这一句时,冬兵从收费员的手里接过两杯咖啡。追捕一直在进行,但他好像并不在意。

“你会被认出来的。”朗姆洛说,“你的机械臂,它太引人注目了。”

“没关系。”冬兵回答。他转过头,表情轻微地变了,“会好起来的。”冬兵的这一番转变让朗姆洛感到微微吃惊。他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会说“好起来的”那一类人,他更像会沉默然后在命令下踩下油门没什么表情的那种。

“反正都这么多次了,不是吗?”他说着。



两天后他们到达格里姆斯,山谷崖石被涂抹上各式各类颜料,蓬草和苍耳在画作之间蔓延,把许多不同的故事都串成一部。在汽车旅馆,推开窗外面是一片浓密的绿色,叶子几乎扫到脸上。

“这些东西生命力真的很顽强,”朗姆洛伸展身体,“就像我一样。”

朗姆洛开始好起来,为了躲避追捕,他们开始四处奔逃。去了澳洲一段时间,然后跑向南美洲,最后他们来到俄罗斯。

在南美洲的时候冬兵的记忆已经开始出现了问题,正像娜塔莎所说的那样,他开始有一些混乱的举动,意义不明的呓语,有一回朗姆洛甚至看见他半夜里拿着枪指着自己。

“……你在干吗?”

冬兵转过头来,但整个人好像还是处于梦境之中的状态。更确切地说,好像那个灵魂并不属于冬兵,但他非常痛苦。他想要开枪。

“把枪放下。”朗姆洛说。

冬兵拉动保险栓。“对不起,”他想,但还没等枪管指向他的太阳穴时,朗姆洛先一步冲了过去,踢中了冬兵的膝盖,他失去平衡,半跪在地上。朗姆洛按住他的手腕,勃朗宁冲着天花板徒劳地开了三枪,枪响过后朗姆洛狠狠扇了冬兵一巴掌,他把杯子砸在这家伙脸上,玻璃渣像眼泪一样混着血磕磕绊绊地从脸上滚下来。


“要死也是我来动手。”朗姆洛捡起枪,再次拉动保险栓,指向冬兵。黑暗里他看起来真的会开枪。不是说着玩或者怎么样。短暂的对峙过后,朗姆洛顺着冬兵的脑袋边缘从上往下连开了三枪。“操你妈。”他最后说。

 

冬兵说:“我都想起来了。”

这是隔天的中午,冬兵忽然讲的。朗姆洛感到汗毛耸立。但是电视剧断掉信号的嘶嘶声打断了他们之间异样的氛围,再切回来,新闻报道里面滚动着对于冬兵恶行的详述。


事情永远不会变的更好。总是这样。你以为世界已经是最糟,但它还可以更糟。


“我杀了他父母…”冬兵说,“你知道的。”朗姆洛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谁。而仅仅两秒钟之后,这个人就出现了。跟随了他们整整三个月的电视机上的游魂。

“是我。”钢铁侠说。他穿着Mark46。全副武装。

他轰开了安全屋的门,红色战衣就等在卧室门口。钢铁侠悬浮在半空中,隔着战衣都能感受到他的那股怒火。朗姆洛觉得眩晕,他当机立断要从窗户翻越,拉过冬兵。“跟我走。”

“谁都不能走。”托尼说。

他举起右手,脉冲发射器对准冬兵,“是你。”重复,“是你杀了我妈。”再重复一遍。

“这不是他的错!”朗姆洛吼出来,但声音很快淹没在了机械碰撞声之中。冬兵推开朗姆洛,把唯一能用来遮挡的衣柜拉过,横在他面前。但狭小的卧室里谁都无所遁形。

冬兵冲他挥出一拳,而Mark46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就把他推远了。冬兵飞出去,狠狠地撞在墙壁上,然后滚下来。朗姆洛看见冬兵掉落在他的面前,觉得没有哪一刻比起现在更令他恐惧了。一直以来他在挽救冬兵,为此不惜一次又一次地穿梭时间,是因为他觉得这些不是他的错。这些本都不该由他承担的。而他又总是轻飘飘地就坠落了。朗姆洛抓起脚边的勃朗宁,连开六发,而子弹却统统都停在了Friday的系统面前。托尼的掌心炮对准朗姆洛,打中了他的腹部。

接着他转过来,手心对准冬兵。“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回溯】

 

朗姆洛睁开眼睛,首先看见了那一盏他痛恨多年的吊灯,接着是墙壁上的枯黄色啤酒渍,最后是他熟悉无比的房间样式。是西伯利亚。天,他回到了西伯利亚。朗姆洛忽然大笑出声,气息剧烈到牵扯出受伤的肺部,咳出一口血,朗姆洛往地上吐了一口,“操。”


这是第一次他回到过去之后依然遗留着伤口。行动艰难,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这一次他要彻底地解决问题。没机会了,他感到生命力正在缓缓流逝,从淌血的腹部流出。但他不能死在这里。

朗姆洛打开抽屉,没找到绷带,只好用透明胶布把自己受伤的地方包裹起来,像对待一个快递箱那样对待自己。他没找到吗啡,事实上他需要保持清醒,吗啡不适合此时此刻。


“老大,我们真得出发了,不然赶不上乌拉尔的飞机。”是罗林斯。

“我知道了。”回答的声音熟悉无比,是他自己。朗姆洛立刻附身趴下,生怕被人察觉。好在脚步声渐渐远去了。乌拉尔,朗姆洛在记忆里面快速梭巡这个词,但此刻千百遍记忆一齐涌入,他已经对这些概念模糊了。

他打开房间门,在基地待了十年,仅凭身体记忆他也能找到最合适的路线。巡查人员,固定时间,回廊,地下室,朗姆洛来到冬兵的冷冻监狱,输入密码。罗林斯告诉过他的,在一片冷冻舱里面,冬兵在最右边最后一个。

“巴恩斯。”他这么喊他。冬兵睁开眼睛,发愣地看着他。朗姆洛看起来一定非常糟糕,因为冬兵碰了碰他的脸。“我得带你离开这里。”

他们潜逃出了基地,而警报直到巡查人员发现地下室昏迷的两个守卫时才响起。十年前的九头蛇效率也低的惊人。他们在基地外的森林里,冬兵跟着朗姆洛,而他知道怎样才能逃出去。那一会朗姆洛的伤口又一次崩裂了,深色外套都没能掩盖住他的血液颜色。

他带着冬兵走到森林外围。直升机、探照灯在不远处梭巡。“离开这里,”朗姆洛说,“永远都别回来。”

你不知道等待着你的命运是什么,而我知道。

“朗姆洛。”冬兵半蹲下来,凝视着濒死的他。“是

你吗?”他看起来好疑惑。

“离开这里。”他重复。

“我们去哪?”冬兵问。

“任何地方。”朗姆洛说,他扶着树干,忽然在上面看到了陈旧已久的血迹。这一切好像已经经历了无数遍了,又好像将会永远继续下去。他忽然想了起来。“密西西比河,你要去那,你得去,”他咳着血,断断续续地讲,“这是任务。”

 

黑暗慢慢降临了,这一刻,他看见冬兵的影像在他眼前慢慢消失,世界开始倾斜。有什么地方搞错了……是很重要的事。

朗姆洛忘了对冬兵的嘱咐。他强撑着睁开眼睛,“杀了我,”他说,“如果你再见到我,在那,”他指向山谷,“别犹豫,杀了我。”

 

冬兵感到寒冷。他在森林外围躲藏起来。迷迷糊糊中做了一个漫长苍白的梦。一切如潮水般彰明,又如潮水般掩盖。他从梦里醒来,朗姆洛已经消失了,只留下树干上的血迹。他呼吸,但是气息结冰。密西西比河在哪?他找不到。这一切都是幻觉。

他向前走。他走向那个山谷。决不能这样结束。他想,无论是怎样的命运,决不能在此刻结束。

 

End


再也不会去写连载的  以及  真的很喜欢循环结构的这位游刀同学 谢谢大家捧我的场(没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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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以日光的名义游刀*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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